鬼岛台湾vs.地狱朝鲜,台韩混血高一生李光龙,现正卡在中间。在韩国土生土长的他,在外常被霸凌,执意不讲中文,一心认定自己是韩国人。回到家,光龙面对的是长年为华侨权益奔走的父亲,不时以中文教诲「不要失了根」。儘管内外衝突连连,仍有一位不在乎光龙身分的女孩打动了他的心,让他的青春暂时远离认同的困境。然而就在光龙争取美国游学奬金之际,一场意外突然降临,让光龙一家顿失支柱。失准的錶尚能校对,光龙该如何重整卡住的人生?
上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一个南方小城,一位名叫穆小旦的小姑娘与父母和弟弟同住在一个没有厕所的房子里,伴随着她的成长,如厕这样一个最简单基础的民生问题,成为穆小旦心中长久的隐痛与不堪,接近浪漫主义的执著追求。每天早晨,穆小旦必须去脏乱的公共厕所清理弟弟穆小生的痰盂,这一段并不遥远的路程是她生命中最为艰难羞愤的经历。而邻居家的一对姐妹花,竟然为了争夺一只马桶的率先使用权大打出手,从此姐妹之间数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在一次青年朋友的聚会中,穆小旦发现了古子华家的厕所,一个闪闪发光的抽水马桶。从那天开始,穆小旦暗自下定了决心,她要拥有一间完全个人私密的厕所,哪怕是在情窦初开之际,也可暂且拒绝同城青年古子华的爱慕之意。一间厕所,是她和爱情平起平坐的内心重量。 经过挖空心思的努力,穆小旦的厕所终于奇迹般地建构起来了,与周遭琐碎、潦草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一只洁白耀眼的抽水马桶。在那个年代,一间私人厕所如同一个珍稀动物,邻居们蜂拥而至,言语间或羡慕,或赞赏。穆小旦把厕所当作了她的私人领地,关上门,她可以在这里换衣服,化妆,翻看彩色画报,在这个小小的天地气候里,她竭力维护着自己带有洁癖的个人尊严。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三年,五年,十年。在一个暴雨的清晨,穆小旦上厕所的时候,临街的一堵墙突然消失了,这个曾经隐密优雅的空间又再次曝露在了众人的眼睛之下。厕所的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穆小旦一家人至今也没有弄明白。在这个过程中,一个北方男人冒失闯了进来,撒了一泡尿,还误认为这是一个收费厕所;一个江西女人观察多日,趁着天黑,抱着孩子在穆小旦的厕所里住了下来;邻居徐奶奶在厕所外面摆了个小摊,公然开始收费了;源源不断的陌生人就这样莫名其妙走进了穆小旦的厕所。 厕所的烦恼才告一段落,古子华又出现了,也许是成长让他褪变成了另一个人,穆小旦再次接受了这种忽明忽暗的感情,与日常的生活握手言和。貌似老实温和的古子华听从了穆小生的怂恿,等到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穿过厕所,回到了穆小旦的房间,以捍卫爱情的坚强理由在穆小旦身边侧躺了下来。
一名警察在一次办案中陷入了一场风波。他接下来的任务是营救上级领导的女儿,在这个过程中会有一位女探员和他一同合作完成任务,警察是否可以顺利完成呢?
纳豆是一位送货的小弟,从小到大就没有做过任何正经事,偷拐抢骗,最擅长偷。这个送货的工作,是他立定志向好好做人之后第一个工作。工作很单纯,就是几个礼拜一次把货送到南部。他从事这个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通常是一早出发,中午到达,不到傍晚的时候回到台北。南部的收货人,名字叫庹哥,是老板大宝非常好的朋友,纳豆所送的货就是来自泰国金三角的海洛英,而且有海洛英界的LV之称的双狮地球牌。 他送货的方式非常特别,就是在路边随手拦计程车,一路上就在计程车里,到达目的地下来,把东西交给客人,再坐着原车回来。这次他搭的计程车虽然有一些破旧,但是看到司机一副乐观没有心机的样子,最后还是上了车,没多久他发现,司机带着浓浓的广东腔,原来这位司机先生是在很久以前来台的香港人。 老许在90年代来到台湾,早先来台时,他不知道会待多久,但一天一天过去,不知不觉已经来台25年。就在他们把货送到目的地的时候,现场发生了黑吃黑的事情,庹哥当下中枪身亡,货品及现款被洗劫而去,纳豆也被流弹所伤,老许跟纳豆甚至被关到一台宾士车的后车厢,深陷重围。 一路顺风是一个祝福,也是一种期待。但是一条长长的人生路,哪有可能顺风到底,常常转个弯,风向就变了。这支片子是希望在人生短短的一条路上,能重拾我们遗忘的风景,或是拾回一点点,我们身为人曾经拥有的情感。